2009-2-15 14:42:04 阅读60 评论1 152009/02 Feb15
春节前轰轰烈烈的回家浪潮,无疑也将我卷了进去。
台州这地儿,虽然富庶,但是火车没通,飞机的航班也不是很多,所以,回家最方便的还是长途汽车。
坐长途汽车价格要比火车高得多,时间和火车差不多,安全性在三种交通工具中应该是最低的。不过,从这里上车,到家门前的高速公路上下车(自然要避开巡警),免了中途的转车、等车之苦,这倒是最大的优势。
原来也经常坐长途卧铺车,大多是进口或者合资生产的高档车,它们的设计多少有些人性化。这次却上了一辆破旧的国产车,车内异味极浓;空调系统瘫痪;车载电视也是聋子的耳朵;铺位极窄,刚好把我这个瘦弱的身子卡进去,想转身都大费周章;低矮小巧的枕头与床铺固定在一起,只能枕头不能枕颈,要不了多久浑身就酸痛发麻。
2008-4-22 13:08:03 阅读48 评论1 222008/04 Apr22
两人相拥着走出寝室,步入溶溶如水的月华下。
夜已深沉。除了李龙马欢的窗口射出一方暗红的光亮,整座大院都沐浴在朦胧的月色中。白日的机鸣、人欢、马叫……一切嘈杂的噪音都归于平静,整个世界空荡荡、清幽幽、四野阒然。深秋的月光,已经显得有些寒意。他俩从温暖的室内乍一出来,不禁靠得更紧些,缩了身子似要抵御这凉的侵袭。
“冷吗?”
“不冷。只是觉得天地比白日里大了许多,好空好空。要不是你在身边,我肯定好怕。”
“嗯。夜的世界要空,要静,要美,它还原了自然的本色。我喜欢夜,更喜欢朦胧的月色。一个人独自伫立月夜,仰视太空,能够领悟到宇宙、世界、人生的许多真谛。望着这明月,我时常要问,‘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’?也时常想‘乘风归去’,‘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’……”
2008-4-11 12:37:04 阅读46 评论0 112008/04 Apr11
回到河头,余道象害了一场大病似的,躲在寝室里蒙头睡了两天一夜,刚刚爬起来,无精打采地坐到桌前,点燃纸烟,门却不知怎么打开了,田艾艾立在门口冲他埋怨道:
“黑灯瞎火的,发哪门子神经呀?”随即,她摸到门框上的拉线,“啪—嗒”一声,刺目的光线将黑暗照得通亮。“哎哎哎,跟你说话咧,聋啦?哑啦?”关好门,艾艾生气地问。
呆坐不动的余道象是根本不晓得进来了人,依然盯住面前的墙壁。艾艾真生气了,一跺脚吼道:“听见没有?余道!”吼声没落,一眼瞧见他攥着一叠皱皱巴巴写满字的纸,又感到惊讶和好奇,蹑悄悄地抽过来,从头到尾飞快地看一遍。丰满的脸随眼睛的移动而变红,漾起一片幸福的微笑。看到最后一句,笑里又添了不少忌妒和关怀。
“嗨!我还以为你是真男子哩,原来也是这么婆婆妈妈。没出息!”
2008-4-9 12:53:40 阅读31 评论0 92008/04 Apr9
余道的添加剂卖得越来越红火,第二批配制出来的已经售完,他又请人赶制了第三批;与此同时,他接到全国各地好几十封信,有的讨教养猪技术,有的要购买他的添加剂。他一封封地认真读,认真回信,并且自费印了一批技术资料,随信寄出;对于那些想买添加剂而又声称经济困难的,不管是真是假,他二话不说,无偿地邮去三五十包。一天到黑忙忙碌碌,他却感到前所没有的充实。他以为,能够为别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是人生的一大快事,而且,也体现了他的人生价值。至于赚不赚钱,他并不看重,只要能够收回多办的借款和上缴多办的活动经费,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2008-4-6 9:29:15 阅读44 评论0 62008/04 Apr6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余道。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慌得翻身下床,来不及穿鞋,就跑去开门。面前站着的是愁眉苦脸的徐永久。
“几栏猪都得了急症!余技术员,你救救我吧!”
“什么病?象哪病的?快说!”余道也慌了神。
“我也搞不清楚。前儿你去的时候都活蹦乱跳的,昨儿晚上就起病了。”
“有些什么症状?”余道便问便倒水洗脸。
“症状?……哦哦,一个赛一个的拉稀,蔫蔫撇撇,没半点精神。”
“粪里有些什么?”
2008-4-3 13:16:27 阅读19 评论0 32008/04 Apr3
默默不语地在基层滚了二十多年的余友山终于上调了,任县农业局农业技术推广中心的第五副站长。
推广中心和各区农技站一样,都属局二级单位。按理说,他调去当个把站长,最不值也要当第一副站长才相当。余友山接到调令怄了一肚子的气,又不晓得朝那里发泄。但他老婆琢磨的就不同,儿子女儿一大把,进了城今后读书就业总比呆在下面强得多。余友山无可奈何,顺着老婆的思路回头一想,觉得不无道理。人活一世图个什么?还不是生儿育女,望子成龙吗?
2008-3-31 18:50:09 阅读75 评论0 312008/03 Mar31
宽大的梧桐树象是被榨干了水分,蔫巴巴地垂头耷脑;叶面蒙了老厚的一层细灰,几乎看不到它的真实目。知了似要埋怨一心想榨干世界的毒辣日头,却又受不了日头的毒辣,便只偶尔短促地干叫一两声。人蜗居在屋里,汗水仍旧从每一个毛孔里钻出来,刷刷地往下直淌。
余道穿着背心、西装短裤,躺在竹制躺椅上,一手缓摇大芭扇,一手擎一本日本紫式部的《源氏物语》吃力地读着。和佘长江大吵以后,突然有一天,几个陌生人寻上门来要买他的添加剂,他以为是送出去的添加剂起了一点作用。不想,接下来几天,成群结队的人前来购买,门可罗雀的景况一下子变成车水马龙,热闹非凡,几千袋添加剂眼看就售出去一大半。这时,他终于从购买添加剂人的口里得知,省科技报上登了他配制添加剂的事迹。是谁在帮他呢?他急忙找到那张报纸,看到一个让他为之心动的名字——兰男。是她,是她……他眼里流出了热泪。丢下报纸,他猴急马急地跑去找她,但一连几天都找不到她的身影。她到哪儿去了?为什么躲着不见他呢?
2008-3-30 16:20:45 阅读28 评论0 302008/03 Mar30
回到寝室,已经快十点了。李龙泡在塑料大脚盆里磨磨蹭蹭地洗了半个小时的澡,站起来便觉得去了层老皮,轻松得好象能飞起来。舒心地长叹两声后,坐到桌前,拉过马演初老先生的《新人口论》,顺着刺出来的书签一挑,翻到白天看到的位置,埋下头一字一句地认真啃起来。
宿舍的正中间,趴着一干中号白木床铺,床里密密集集地放一排书籍;床上罩的蚊帐歇满了灰尘,黑得连沙眼都看不到,蚊帐的门对着后窗户;床铺前面挨墙放一张条椅,上面摆些茶缸、口杯、饭碗、肥皂盒什么的,还有一只绿铁皮花篓热水瓶;其他地方空着,用来洗澡、踱步、练气功;床铺后面是一张奓口裂缝的橘黄色书桌,靠墙一面竖一排高矮厚薄的工具书,桌面随意摊开二三本书、几张报纸和一二个软皮笔记本。
李龙握着钢笔,聚精会神地啃着书上枯燥无味的文
2008-3-28 20:56:25 阅读25 评论0 282008/03 Mar28
吃过晚饭,一天的暑气仍没稍稍减弱,呆在室内“情不自禁”地淌汗。余道、马欢,还有轻易不出门的李龙聚在院子里望满眼纹丝不动、蔫蔫巴巴的绿叶兴叹、闲聊。
身着粉红柔姿纱连衣裙的田艾艾,哼着“山青青、水碧碧,高山流水韵依依”的曲调,轻蹦慢跳地顺着梧桐夹道前来,钻进余道他们的日白队伍。没呆上两分钟,她就打断所有人的闲聊,倡议到通顺河边“逍遥”去。
马欢头一个举双手响应,余道也觉得主意不错,只是李龙婆婆妈妈地犹豫不决。